初遇德安,赤诚之心初现
春风虽带着几分料峭,却吹不散德安广场上那份初见的温暖。那是一个春日傍晚,我与陈啟辉老会长的缘分悄然开启。夜色初降,广场上人影稀疏,他个头不高,身形清瘦,却精神矍铄,仿佛岁月在他身上只留下了智慧的痕迹。并肩散步时,我才发现,这位看似平凡的老人,步履竟如此稳健而迅速,透露出一种不容拖沓的劲头。

“老哥,您走慢点,当心跌倒。”我半开玩笑地提醒。他闻言回头,眼角的皱纹里藏着笑意,声音洪亮而有力:“我这性子,快了一辈子,走路一般人还真追不上。”这句话,如同石子投入记忆的溪流,激起了层层涟漪,没想到半年后竟成为我们重逢的温馨标记。
微信重逢,辈分中的温情
当义门陈文化联谊总会的采访名单下达,我面对“陈啟辉”这个名字陷入了沉思。微信消息如潮水般涌来,一时难以对号入座。直到一条来自“德安义门陈会长秘书长精英微信群”的消息打破沉默:“你啥时候到抚州来呀?”透着屏幕,我都能感受到那份热络与期待。
“老哥,我们见过面?”我试探着问。屏幕那头立刻传来回复:“怎么没见过!你当初还说我走路太快哩!”那一刻,德安广场上那个快步流星的身影与眼前的名字完美重合,我恍然大悟,这位貌不惊人的“小老头”,竟是江西省抚州市义门陈宗亲联谊会的老会长——一位年逾八旬却依旧充满活力的长者。
高铁站重逢,辈分与尊重的交响
“秋老虎”肆虐的午后,抚州高铁站出口处热浪滚滚。我刚走出闸机,电话便响起,指引我走向一辆停在路边的小车。车门打开,陈啟辉老会长笑容满面,仿佛阳光都为之逊色。他热情地拉着我聊起家常,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辈分上。
“我是满公115世、南丰庄32世。”他自豪地说。我随口回应:“我是满公110世、江夏庄27世。”话音未落,他忽然紧紧握住我的手,眼神中满是郑重与欣喜:“哎呀,我的小太爷爷!这么热的天,您能来抚州,可把我高兴坏了!”我急忙摆手,连说“使不得”,毕竟他比我年长近二十岁。但他却坚持道:“义门陈的规矩不能乱,尊老爱幼要讲,辈分排序更要清。”
宗亲聚会,传承的力量
到了饭店门口,陈啟辉老会长利落地下车,为我拉开车门,动作流畅得仿佛岁月并未在他身上留下痕迹。包房里,几位陈姓宗亲早已等候,他一一介绍,最后转向我,高声说:“有请小太爷爷上坐!”我连忙推辞,但几位宗亲却异口同声:“辈分高就该坐首座,何况您是远来的客人!”
饭桌上,没有劝酒的喧闹,只有轻松愉快的交谈。原来,在座的几位宗亲都是退休后被陈啟辉老会长“感召”来参与义门陈文化传承的。他们七嘴八舌地夸赞着老会长的贡献:“你知道吗?我们抚州市义门陈文化研究会,是全国唯一带‘中华义门陈’字样的合法社团,下面还设立了宗亲联谊会。”“这都是啟辉老会长的功劳!”“他为义门陈文化做的事,三天三夜都说不完!”
面对众人的夸赞,陈啟辉老会长却红了脸,连连摆手:“别这么说,不靠大家搭把手,我一个巴掌拍不响!”午饭后,宗亲们各自道别,他却领着我去旁边的快捷宾馆开了钟点房。“你先歇会儿,”他语气坚定,“三点我准时来叫你,然后我们一道出去。”
赤诚之心,铸就文化之魂
三点整,当我拉开房门,他已静立门外,分毫不差的准时里藏着岁月沉淀的稳妥与郑重。我忙侧身将他迎进屋内,递上矿泉水,他却笑着摆了摆手,从布包里拿出他惯用的茶杯,那份朴素与念旧,是老辈人骨子里的情怀。
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,我忽然明白,“义门陈”不仅仅是一个族谱上的名字,更是一种信仰,一种由像陈啟辉这样的老人用一生走出来的信仰。他脚步快,是为了让熄灭的灯重新亮起,让被遗忘的名字再次被呼唤。他不是在自顾自地奔跑,而是用热忱为族人引路,让一条几近断流的家族长河重新涌动起波澜。

那水流声深沉而坚定,穿过岁月的峡谷,漫过代际的沟壑,最终汇入华夏文明的浩瀚海洋。从此,每一滴水都不会再干涸,每一脉都找到了回家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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