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周五晚上，我刷到武汉那场“高端相亲会”的新闻，差点把咖啡喷在屏幕上——800个女生穿着礼服在五星级酒店等，结果连个男生的影子都没见着。你说这画面像不像大学时全班男生集体放女生鸽子去网吧开黑？只不过这次代价是3800块门票。
想起去年我表姐被闺蜜拉去参加某婚恋机构的“精英场”，门票1999，要求女生带学历证明和房产证复印件。她化了三个小时妆，结果现场二十几个男生，十个是婚托，五个是已婚来凑热闹的，剩下五个里还有三个一坐下就问“你父母有退休金吗”。那天她回家路上边哭边给我发语音：“原来我在他们眼里就是个Excel表格。”
说实话，现在相亲市场的价格表比超市促销单还荒诞。我朋友在洪山区那场99块的相亲集市见过最离谱的——有个男生简历上写“月薪8000，但有五套房”，结果被女生当场戳穿：“你那五套房都在老家县城，加起来还没武汉一套首付贵吧？”最魔幻的是，这种当面拆穿反而让两人聊了半小时，最后还约着周末去吃烧烤。
后来我懂了，人越缺什么越要标什么。就像我前同事王哥，35岁存款不到20万，相亲时非要穿件阿玛尼西装，结果吃饭时汤汁溅在领口，当场用领带擦，那场面比他简历上写的“精通商务礼仪”可笑多了。反倒是另一个穿优衣库的程序员，因为聊起共同喜欢的游戏，现在孩子都会打酱油了。
五星级酒店那场相亲会最扎心的是什么？是那些女生精心准备的礼服和妆容。我有个做化妆师的朋友说，那天她给三个女生化妆，有个姑娘特意选了条露背裙，结果在酒店大堂等了两小时，后背都被空调吹得发凉。最后她发了条朋友圈：“原来在爱情里，真心比不上一张入场券的价格。”
更讽刺的是，那些花3800买门票的女生，和在文创园花99块扫码的，本质上都在赌同一个概率。就像我表姐说的：“在高端场被挑三拣四，在平价场被当备胎，反正横竖都是被筛选。”她现在把相亲软件都删了，说宁愿去公园跳广场舞，至少还能遇到真实的人。
其实男生也不傻。我认识的几个条件不错的男生，要么在行业聚会上找对象，要么通过朋友介绍。有个做金融的哥们说：“花3800去相亲，不如请客户吃顿饭，说不定还能谈成笔生意。”最绝的是我大学同学，他在剧本杀店认识现在的老婆，两人第一次见面就因为争论凶手是谁吵得面红耳赤，现在反而成了他们最珍贵的回忆。
那天看新闻里说，洪山区那场相亲会有人当场确定恋爱关系，我一点都不意外。因为在那里，没有红娘拿着小本本记录你的房产，没有父母在旁边使眼色，甚至不用考虑“他/她配不配得上我”。就像其中一个参与者说的：“在这里，我终于不用假装自己是另一个人。”
记得去年陪闺蜜去相亲角，有个大爷举着牌子写“女儿985硕士，求985博士女婿”，旁边另一个大爷的牌子上写着“儿子初中毕业，但有三套房”。两个大爷对视一眼，居然坐下来聊起了拆迁政策。那一刻我突然觉得，在婚恋市场里，我们都在扮演某种角色，而真正的爱情，可能早就死在那些明码标价的条件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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